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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

 

《交响梦》

苏打绿 

 《春·日光》

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最爱你 

我要和你和音乐永远在一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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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wrote:
我最近猛看了很多电影。。。又发病了吧可能哈哈~~
新年快乐~~
Jan. 3
Guowrote:
好的好的,再加上:“潘帅说——有谁成功没下过了苦功,有谁出生就拿着麦克风——”
咳咳,人长大了嘛,得面朝大海做老成状了...
Dec. 16
DannyTwrote:
嗯,同问。还是喜欢你那句潘帅说~
Dec. 15
迪 张wrote:
啥时候从Microphone改为Peninsula啦??
Dec. 15
留个脚印吧 囧。。。:-D
Dec. 12
电影是一门我不太懂的语言...
感谢各FTP,感谢狗狗搜索,感谢迅雷,感谢SJTU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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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s Peninsula

面朝大海 ¤ No Man is an Island ¤ 春暖花开
July 06

叶匡政:土改学——诉苦

在学人书店看的时候笑了好几次,同时联想起我妈参加“诉苦大会”,低着头忍不住偷笑的场景——据说有人诉苦说冬天没有鞋穿,光脚踩进新鲜的牛粪里取暖,一路跟在牛屁股后面踩牛粪——我妈太聪明了才不会相信,我妈也很理性感情不易受外界左右所以才会笑出来。我妈又很聪明所以会偷着笑一下,另外一个人居然扬着脸没忍住笑,这太不好了,呵呵。
 
(《南方周末》2008年4月3日,叶匡政专栏“非战国策”)
    1950年代前后,与“苦”字相关的政治语汇曾大行其道,像“诉苦”、“忆苦思甜”等都被赋于了特定的政治内涵。当这些词汇被染上政治色彩后,便开始远离它原先指称的那种个体行为,而演变为一种由无数民众共同参与的政治行为,一场集体性的政治仪式。“诉苦”便是土改运动中一个核心的政治行动,它让千百万贫苦的农民参与其中。个人的苦难诉说在这个集体仪式中得以重新塑造,苦难不只属于个人,它还升华为一个阶级的历史。在1952年出版的《人民学习辞典》中,对“诉苦”的官方解释是:“诉说自己被阶级敌人迫害、剥削的历史,因而激起别人的阶级仇恨,同时也坚定了自己的阶级立场,就叫做‘诉苦’。”
   
    可以说,土改运动并不是乡村社会矛盾激化后的自然结果,而是由于政治力量的介入与广泛的民众动员才引发起的一场政治革命。土改领导者发现,他们试图建立的阶级话语体系,与农民的日常思维及乡村的客观现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距离,要想发动农民起来斗地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有借助诉苦、算帐等一些特殊的手段,才有可能实现目标。
   
    由于当时的农民有较强的命运、家族及乡情观念,对什么是苦、苦从何来也有着自己完全不同的解释。山东莒南大店的土改总结,记录了当时一位60岁老佃户的回答。这个佃户叫王成,家里6辈子干佃户,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问他:“你不赌钱,又不喝酒,天天干活,为什么还这么穷?”他想了半天回答:“这些年短工太贵了。”(大佃户农忙时要雇短工)又问其他原因,回答:“我种的地总是舍苗,少打粮食。”再追问,他叹口气说:“咱命苦啊,那有什么办法。”换个角度问他:“为什么地主整年整辈子不干活,可是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呢?”他的第一个说法是:“人家当大官,当初大店十二顶轿出来进去,还没钱吗?”第二个说法是:“人家开大买卖还没钱吗?”最后又归结为:“人家命好呀!祖宗……”当问到“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呀?”他的回答:“除非我去当土匪!可是我又不会。”工作队最后只好总结道:“大店群众久在地主欺骗之下,阶级觉悟不是普遍的。”而山东滨海地委的土改总结中则有这样的记载:“群众的落后思想:‘穷是命不好,祖上没积德’;‘家里人多,吃穷了’;‘分家分穷了’;‘给土匪抢穷了’;‘赌博赌穷了’;‘死人送殡送穷了’;‘嫁闺女嫁穷了’。”农民们往往把自己的“穷根”归于:“一、命;二、自己;三、鬼子汉奸、土匪。”
   
    可以看到,农民即使在诉苦的过程中,与领导者试图灌输的阶级观和斗争观的政治目标也相距甚远,农民个体之间的想法也大相径庭。我们知道,土改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土地的再分配,而是要启发农民认识到自己贫穷的根源在于受剥削,进而达成对地主阶级的仇恨心理。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压迫→反抗→解放”的革命逻辑。只有当这个逻辑主宰了个人的思维与表达时,农民对国家的认同方式才能发生改变,使之不知不觉地进入到党和国家设定的意识形态中去。
   
    我们从诉苦时的一些口号,就能感知到当年领导者的良苦用心:“是穷人都有苦,是地主都有罪”、“谁苦最多谁光荣”、“苦多就是功劳大”、“有苦就是理,穷人是大爷”“谁不诉苦谁不和毛主席一个心眼儿”、“穷人都有苦,有苦人人诉”、“没有苦的不是穷人”、“父苦不诉不算孝子”等等。在这些口号中,宣扬的是一种以苦为荣、以穷为善的价值观,而诉苦与否则成为判断穷富和善恶的标准。在这一价值观的引导下,诉苦才能被真正发动起来:只有诉苦才能表明自己的阶级身份,只有诉苦才能在分配时获得更多的好处,只有诉苦才能被工作队提拔为乡村中新的政治精英。诉苦本身也许并不能体现权力,但诉苦这一集体政治仪式无疑成为阶级权力系统构建的有力支点。
 
为了使诉苦达到预期效果,各地领导者也总结了大量的实战经验用来推广。比如在选择“苦主”上,冀南九地委认为:“青年人没有什么苦,壮年人有苦也不大,受苦最多而且受地主剥削最厉害的是老年人,因此培养的对象应在这些人身上。” 渤海区党委的经验是:“各种诉苦会议,老头儿诉苦最起劲,妇女最容易哭,有了妇女哭才能哭成一团。”河北某地工作队的办法是:“典型诉苦人员的选择,最好是女人,因为女人感情脆弱,容易哀情,记忆力较清,诉起来即哭泣,能以泪引泪。” 在场地选择上,工作队往往也煞费苦心。冀南三地委总结认为:“诉苦会场的严肃沉寂是必须要注意的问题,尤其干部态度要郑重其事,启发动员,便很容易造成越诉越冷静、越冷静越苦的空气。” 而另一份文件则对场地做了更细致的要求:“小组会以在贫苦农民之住暗淡破烂房屋(为好),如晚上不甚明的灯光下更好,大会诉苦也要在偏僻凄凉的地方,无人来往,如戏广(场)的布置布景就更会(令人)感动了。” 在一些工作报告国,甚至规定了要训练诉苦者的“悲哀表情,说到地主欺压农民时,要有奋(愤)恨之态度,能成为一个能感动人的演员来感动农民”。在领导者这番精心的策划下,无怪乎每一个诉苦会都开得群情激愤,如一位农民所说的:“八路军真怪,他叫穷人家笑穷人就笑,他叫穷人哭穷人就哭!”
   
    只有在诉苦中让农民强烈地感受到“苦”,这种苦才可能转化为“怒”。只有真正“怒”了,一旦指明“苦”的根源,农民自然会完成了从诉苦走向复仇、从诉说走向行动的重要心理转化。面对面的斗争是让农民感到陌生与恐惧的,如何将这些处在边缘地位的农民发动起来,主动投身到政治斗争中去,进而实现对乡村政治结构的重构,这是诉苦真正要解决的问题。范斯莱克在《剑桥中华民国史》分析道:“每一次行动都使下一次行动更容易,并且断绝了退路。一个佃户由于害怕报复或者为了保持社会融洽,可能一时偷偷地付给地主原先未减的租金。但是,一旦他在斗争会上大声训斥了这个地主之后,他或许再也没有退路了。”
   
    土改领导者对这一目的的认知也是非常清楚的。在山东临沂地委的工作布置中就明确要求:“由诉苦到控诉地主的苦,将农民低级的苦提高到阶级的苦,少数人的苦成为广大群众的苦,群众才能发动,成为团结内部部向封建阶级斗争的过程,是阶级教育的过程,其觉悟则提高,诉苦就成为运动,由低到高的发展,成为自觉的诉苦,地主的罪恶得到揭发,群众就起来了。”湖南醴陵县委则把诉苦分为访苦、问苦、引苦、诉苦、论苦等几个阶段,这个过程的演进,使我们可以清晰地窥见当年诉苦的真实原由、操作手段及想达成的目标。而冀中区委的结论是:“诉苦越诉的苦,斗争亦好发动,群众越能翻心,否则群众即是翻了身亦不能翻心”。河北唐县的总结则更直接“越诉越苦,越苦越冤,越冤越恨,越恨越有气,越有气越有劲斗地主。”
   
    诉苦的高潮阶段就是“哭”,不哭就没完成任务。河北渤海区委在介绍乐陵县诉苦运动时,就写道:“四区西凉家六十个贫中农诉苦会上哭了五十多个,小赵家四十个中贫农会员全都哭了,东梁家六十个贫中农会员哭了五十多个,九区×村中中贫农哭成一团。”“有若干的贫农哭死了,哭病了,把眼哭红了,哭得不吃饭了,这种现象不胜统计,在各个贫农大会上绝大部分的干部与群众哭成一团,有些哭得死过去了。”冀南三地委在总结蒹庄的工作中写道:“经一天多的时间,百分之百的都诉了苦,其成绩效果之大,是在发动群众的已往历史上少见的,有的弟兄二人对面抱头痛哭,口口声声要冤冤相报,有的哭不成声,有的痛哭绝食,有的眼皮哭肿了,有的一人诉苦痛哭,大家为之泪下或伤心的低头不语,一片哭声,其凄凉惨酷之景况,使人不禁流下阶级同情之眼泪。”河北渤海区介绍黄骅县诉苦情形时,还有具体的统计数字:“黄骅县五个区一个镇,到会人数7519,刷洗350人,剩下7169人。7169人中6492人诉苦,其中哭的5411人,哭病了的195人,哭死的13人,干部哭的273人。哭的种类,为饿死哭的397人,卖儿女哭的157人,给土匪打死打伤而哭的153人,全家书(输)讼而哭的55人,为要饭哭的75人。”针对诉苦中的“哭”,有的地方还提出了“不哭就不是真贫农”、“消灭不哭的贫农”等口号。
   
    经过这场政治仪式的洗礼,农民的个体意识开始被集体驯化了,他们认识到,个人只有通过阶级才能发出声音。农民,这个通常“最为消极、最无精致目标、最少组织性的阶层”,终于因为“诉苦”这一“政治技术”所提炼的苦难,而被联系起来,并通过“阶级”这个中介物,与更为宏大的国家政治话语发生了关系。诉苦不仅使农民有了“阶级觉悟”,也使他们认识到新、旧两种社会制度的不同。这虽然是以打乱农民的日常生活逻辑为代价的,但突显了一个全新的、正面的国家形象,在这个革命的逻辑中,国家成为农民感恩的对象。同时,通过打击传统社会中的乡村精英与权威——地主,诉苦也成功地在农民心中摧毁了那个旧的、负面的国家形象。不过,需要指出的是,这种感恩型国家观念的塑造,与民主国家的公民所形成的国家观念是全然不同的。
June 23

儿童画一

今天应该算入梅之后最凉快的一天了。另外暑假今天正式开始,下午又不困倦,于是就玩儿。听了Let's Folk的双CD,搞了一桌子、满手彩色的黏渣儿。

老田同学注意下,油画棒在咱看过的那个板子上是可以画的,你不妨try try。

真不敢自称对色彩敏感...盒子里就红色系蓝色系还有白色用得快;其他花哨的颜色,我都不知往哪儿用。

都说字如其人,其实画也是吧。我都是瞎涂抹,很糙、毫无章法,捕捉、表现‘灵感’的能力差——谁让咱太迟钝了呢——只好临。临得有些走样也许是我唯一的创造力了。另外,我看着好像温和认真似的,其实算没耐心的,内心也没那么那么温婉。是不白羊座就是这样啊,貌似梵高也是白羊座的?——所以看他的画似乎更容易有共鸣。

最后的问题是:不知放哪儿好了。倒是想把它挂到床边的墙上红配绿一下的,可似乎没法儿挂。还是桌子上吧,电脑一挡就看不见了——装得多低调似的!

PS: 希望自己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保持学习能力,尽量不得老年痴呆,退休了好可以学画画去。

May 31

删!

可用的空间可能也就30几G,这两年总是在‘哭穷’。我只是装音乐而已,大的视频的东西貌似只有Nirvana纽约不插电和一集《南方公园》而已,(呃,还有08奥运会开幕式)可地方总是不够用。每次往电脑里拽专辑的时候总是纠结,删哪个给新来的腾地方,删哪个都肉痛。

我囤音乐喜欢囤整张专辑,完整让我觉得踏实。喜欢把整张专辑听透,像嚼甘蔗一定要嚼到干巴巴的渣儿一样(我不喜欢吃甘蔗,打个比方而已),觉得自己享受得透透的,对得起自己的心思对得起歌者的心思。从前很容易做到,现在记歌词都很不容易了。从前一盘磁带反反复复地听,内页认认真真地看;现在,早没那功夫和心力。并且分神儿的事多了,专注、天真、热情起来,都不再是容易的事。所以,电脑里的东西感觉都没听透呢。没听透,就不忍心删。就像当年数理化欠的债一样,越滚越多…

一般The Essential XXXX和The Greatest Hits的东西我总舍不得删。另外我觉得我是个有良心的歌迷,很忠实,和很多重情义的中国歌迷一样。所以98度的后街的钟汉良的删起来有点儿艰难,虽然我现在口味和当初肯定不太一样了。再另外,我总觉得某些歌我现在没法欣赏以后说不定就会的,某些现在听够了的之后某天说不定又会想起来要听的,有些现在感觉不错的专辑等我一大把年纪的时候面带微笑神往状地重听时感觉一定也挺美好的——我的music library就像我的记忆垃圾堆一样,我想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我的不忘记,可能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空间的一件事。

刚开学的时候Liubo同学给传个片儿,我又纠结。1斩钉截铁地建议:很长时间不听的歌,删掉!我应该是从了,但现在似乎也想不起来都删了什么——可见,及时清理是没坏处的,之后根本记不得,哪儿来心疼难过呢。(Liubo同学给传的那个,《宗教的荒谬》?我现在还没看呢,汗一个。)

最近又想开始清理了。有意向删的,重新听一遍。听完后,删!看见可用空间从可怜兮兮的几百M到一个G,很有成就感。

这两天的战果:

莫扎特的什么弥撒。128kbps,满足不了耳朵了,以后找版本更好的吧。

舒伯特的《鳟鱼》。理由同上。

柴的《1812序曲》和百度上随便拽来的拉赫玛尼诺夫的某曲。理由同上。

Gould的《巴赫平均律》。理由同上。并且有了席夫的APE,听着似乎更顺我的耳朵。

维也纳童声合唱团的。唱得不如Comic上的好听。

潘玮柏、许慧欣的新专辑粗粗听过就删了,爽!

痛苦的信仰的,呀,名儿都忘了咋。听着听着剩了《西湖》《再见,杰克》等等,今天一并全删了。

Orbital的Blue Album和Royksopp的几几AM。听着没有第一次够劲儿了,删。还把不知谁的,应该还是Orbital的,Octane删了。天热了,躁,听着怕上火。今天发现O的Back to Mine风格和那两张不一样,先留着。

Oasis的几张。留了几首。非同一般的乐队,但还不是能长久地抓住我的声音。不过,有Don’t Look Back in Anger的那张,我啥时候删的?!

Snow Patrol的A Hundred Million Suns留下Crack the Shutters和Set Down Your Glass,别的,删!

陈绮贞的《华丽的冒险》——这个,惨烈吧?!事实就是,她的声音有些抓不住我了,并且这张我估计都会唱了,看歌词的话。姑且算听透了。(如此以来,范玮琪的精选我也可以考虑清理了。还有陈绮贞的《太阳》。)

大概就先这些了。

计划中的:The Devine Comedy的Victory for the Comic Muse。好听,但听够了,Die A Virgin可留。

Mazzy Star的Swan Lake。经典的,但码率太低了,以后找更好的吧。

The Essential Leonard Cohen…这个艰难些。要不把Hallelujah留下吧。

ABBA的精选…其实,还没听透呢。

后街的Never Gone。当年让人苦等的专辑呢。不知还有没有像中国歌迷那样的,听着某音乐,听着听着简直就听成信仰了。Poster Girl可留。

Queen的A Night as the Opera。除了Love of My Life,别的还欣赏得不太透,先算了。

Club 8的The Boy Who Couldn’t Stop Dreaming。比较好听,以后不懒的话找他们其他的听听看。(同样Cocteau Twins不知还有什么可替代的专辑没。)

The Cure的精选。我又不是他们的歌迷,干嘛非强迫自己欣赏呢。既然浅薄到只觉得Never Enough好听,那就面对现实吧。

巴赫的大提琴。听着没那么激动,以后有些品味的时候再说吧。

Ulrich Schnauss的Good Bye。现在浮躁了,还是听点儿娱乐的,有歌词的吧…

Radiohead07年到现在还没听过的专辑…

慢慢来吧,像朴树唱的‘明天一早,我猜阳光会好。我要把自己打扫,把破旧的全部卖掉。’把能清理的地方都清理得简洁干净,力求做到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声音。

让自己有胃口,就不能让自己一直撑着,要有适度的饥饿感才好——为了更美好的、我们为之活着的,满足感!

最后感谢陪我不务正业那么久的或好或听不出味道来的声音们,我应该会记得听过你们的。

May 21

更新

不知生物钟这次规律些了没。很希望别再让我给弄混乱了。

好像记得那个味道,屠宰场堆满盐渍着的羊皮的大房间的味道。不好闻。

没网络,没听MP3,今天回来的路上都觉得耳塞里之前已经有些腻歪的声音听着有点儿新鲜。

看了十天的电视。泰国某台韩国KBS日本NHK俄罗斯以及听不出意大利还是西班牙、印度还是某阿拉伯国家的电视台,一轮一轮地换,啥也听不懂,倍感绝望。然后就突然觉得乱七八糟的大陆地方台很亲切很值得怀念了。

能看的大抵只有Channel V和MTV。凤凰卫视太不娱乐。发现欧美女人壮硕的大粗腿竟也很诱人啊!特向重口味同学推荐Beyonce的All the Single Ladies的MV,还有贾斯汀和Ciara合作的那个——这个我看的时候觉得太惹火了。总结下来,就是结实舒展的肌肉才是王道…

Lady Gaga的歌配着MV竟也没我之前以为的不堪入耳。只是我还是不会回头找她的专辑听。什么嘛,摇滚不摇滚,R&B不R&B,号称电子电子的分量也就跟菜里的葱花似的嘛。长了个实力唱将的身板儿偶像派的脸,非主流的雷人装束,配上没什么特色的嗓音,真不知她被归在哪类。不知道她卸了眼妆把假发似的头发都搂起来啥样。WM版上已经有人注册了这个ID了,神经,估计TaylorSwift也是他的,处女大作男。

强迫症倾向。偏执狂有点。还好回来之后感觉什么感觉都淡了好多,失忆了一样。对人对事要宽容,阿门…

所以说呢,还有什么比忘记更容易的。还有什么比忘记什么人什么事更容易的。还有什么比忘记更容易的,还有什么比忘记更容易的,忘记,太简单了啊,一点点时空的移动错位就可以。说难以忘记的人多数很矫情。

去了N次的水晶店,终于在那儿花5块钱买了个咪咪小的东西,很好很好的挂穿孔石头的小挂钩。今天以为弄丢了,又买了一个(没好意思让老板送一个,即使我觉得我要求下的话还是很有可能的)。结果回寝室发现没丢。不过后买的那个大小更合适。

领去的某人倒是没少消费。我过失大了——给该店里拖进了一条社会主义蛀虫,想想纳税人的钱我还是会稍微肉疼一下。

后来还是意料之外地买了个红发晶吊坠,摆弄半天黑发晶手串浪费店家不少感情。当晚没很高兴的感觉。今天才多多少少有想摆弄的心思,发现有个小擦痕。不过呢,150大概也应该这样吧,我也不懂好坏。试了下,磁场貌似很强。

啊啊,保护生物钟。

May 07

莔图一张

初中高中等啊等到上大学,现在估计只能等退休了?

DSC00826

ps: 之前看《贝多芬病毒》,觉得有话要说;

看了《高考1977》,觉得有话要说;

从迷笛回来,强烈感觉有话要说。

结果,啥也没说出来。>_<

说,不说呢。这是个问题。